红色园地
 
 
十大红色经典书籍 (三) --《红日》
来源: 驻沈航选培办  更新时间: 2012年03月14日10:38 浏览次数:550

 

《红日》

 

作品简介
          《红日》,吴强所著红色经典小说,描写在解放战争时期,中国人民解放军华东野战军在山东歼灭国民党部队整编七十四师的故事。故事以军长沈振新、政委丁元善所率领的一支部队为主线,环绕着山东战场上著名的莱芜、孟良崮两大战役,描绘了波澜壮阔的战斗场面和可歌可泣的英勇事迹。
作者简介
 
         吴强,当代著名小说家.曾用笔名吴蔷、叶如桐。吴强1933年参加左翼作家联盟,1938年参加新四军,曾任新四军政治部宣传部文艺干事,抗战剧社秘书,曾任上海市文联副主席、中国作协上海分会副主席,上海小说家联谊会会长等职。从事文学创作五十余年,著有长篇小说《红日》、《堡垒》(上部)、散文集《心潮集》等,其代表作为长篇小说《红日》1957年7月中国青年出版社初版,属于“红色经典”的文学范畴。如今被人们视为“红色经典”的文本。
 
内容梗概
           1946年深秋,国民党王牌军整编第七十四师开始向华东解放区疯狂进攻,我人民解放军沈振新所部一个军奋起抗击,杀退了敌人。面对敌人第二次更加猛烈的进攻,经过一番苦战,涟水终于失守。我军被迫撤退,北上山东,实行战略转移。涟水战役失败后,我军指战员思想一度处于愤怒和压抑的状态。军长沈振新的心情和战士们一样沉重,以致坐卧不安,懊恼异常。这位英勇善战的将领渴望带领自己的部队有朝一日与七十四师再度交手,一决雌雄。 
         沈振新带领部队进入山东北部休整待命。大家总结经验教训,统一思想认识,以求进一步增强战斗力。经过一段时间的整训,部队战斗情绪重又进入昂扬奋发的状态。这时,蒋介石也下定了最后的决心,发动了全国攻势,妄图以优势兵力,将我华东战场三十万大军逼至山东沂蒙山区,以求最后决战。在敌军南北夹击的形势下,我华东野战军司令部经过缜密布置,决心分批吃掉敌人,以求打开缺口,粉碎敌人合围的计划。我军战略反攻的目标首先确定在对以莱芜为中心的国民党军队的包围上。沈振新奉命率部参战,战士们冒着严寒,踏着高低不平的山路,经过急行军,准时到达莱芜城北吐丝口附近地区,与友邻部队一起完成了对敌李仙洲部五万余人的包围。 
莱芜战役打响了。我军在三十里长的战线上发起进攻。沈振新部迅速攻占吐丝口外围阵地。但敌人凭借坚固的地堡攻势和精良的武器装置,仍在负隅顽抗,与我军不断纠缠,双方一度处于僵持状态。在这关键时刻,沈振新根据华东野战军司令员陈毅的指示,把作为预备队的刘胜、陈坚的"老虎团"调往前沿,组成一支突击队,越过敌前沿,冲破火力网,插入吐丝口心腹地区。"老虎团"指战员奋不顾身地继续向前突进,很快冲破最后防线,攻占敌军师指挥所。敌师长何莽见大势已去,仓惶化装出逃,被我战士发现生擒活捉。吐丝口失守,迫使龟缩在莱芜城中的李仙洲率部突围。但在进入我军伏击圈后,终于走投无路,司令官李仙洲也被活捉。
 
       孟良崮战役开始后,在副军长梁波直接指挥下的刘胜、陈坚"老虎团"歼灭了七十四师一个辎重连,又抢占了垛庄与孟良崮之间的一个重要高地,堵住了敌人逃生的最后一个缺口。他们与友邻部队组成的一个坚强的包围圈对敌人形成了最严重的威胁。这时,被我军放回的敌营长孙小甫回部队劝降,七十四师的侧翼八十三师又失掉了万泉山阵地。这一切使张灵甫大为恼怒,于是调动大批飞机,对围攻的解放军阵地狂轰滥炸,以图报复。 
       包围七十四师的口袋进一步收缩,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军长沈振新亲临前线指挥战斗,刘胜、陈坚的总部队首先攻上了山腰,敌军仍在顽抗。我军发扬了大无畏的战斗精神,前仆后继,拼命向前。团长刘胜在激战中壮烈牺牲,更加激起了战士们的情绪,奋不顾身攻占了孟良崮最主要阵地玉皇顶。我军以一部坚守玉皇顶阵地,以有利地形对付前来增援的敌人,同时又派出一支精干的队伍,从绝壁悬崖上踏出一条路来,直捣敌人的指挥机关。战斗进入到最后阶段,孟良崮山头的敌人还在作垂死掐扎。"攻上去!"军长一声令下,绿色信号弹射向空中,我军像离统之箭冲向敌人的阵地。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激战,山上大部分敌人被消灭,最后仅剩下张灵甫盘据的山洞。我军一支小分队在杨军带领下出奇制胜,机智勇敢地接近了敌人的巢穴,与洞外及洞里的敌人展开了血肉的拼杀。张灵甫仍在负隅顽抗,战士们向洞中射出一排排愤怒的子弹。"张灵甫,出来!"山洞里除去枪声和战士们怒吼的回音之外,没有别的声音。当战士们冲进山洞时,发现狂妄骄横、不可一世的张灵甫已被乱枪打死。国民党王牌七十四师终于全军覆没,我军夺取了孟良崮战役的最后胜利。孟良崮的主峰上扬起了我军胜利的旗帜。 
 
创作历程
       孟良崮战役胜利结束的第二天上午(一九四七年五月十七日),在我们住村口头,我看到从山上抬来的张灵甫的尸体,躺在一块门板上。当时,我有这样的想法:从去年秋末冬初,张灵甫的七十四师进攻涟水城,我军在经过苦战以后,撤出了阵地,北上山东,经过二月莱芜大捷,到七十四师的被消灭和张灵甫死于孟良崮,正好是一个情节和人物都很贯串的故事。后来,我有过把这个故事编织起来写成文章的想头。差不多日里、夜里、风里、雨里,都要行军打仗,就是战后休整,也很少空闲,实际上,我们的工作,不打仗的时候,常常比打仗的时候还要忙,哪里还有工夫和心情写什么文章。大概是两个月以后,在夜渡朐河的时候,连写好的几十页笔记和收集来的一点资料,如几张七十四师的《士兵报》也丢掉了。
        不知是什么缘故,笔下写不成,心里却老是想写,有时候,竟打起腹稿来,仿佛着了迷似的。
      一九四九年十一月里,部队住在厦门岛上,战事基本结束了。可能是看到了大海的波澜,我便理起了已往的断断续续的思绪,打算真的动起笔来。可是,种种顾虑,挡住我的去路。到三年以后的春天,才硬着头皮写好了故事梗概和人物详表。由于缺乏那么一股干劲,使得我在创作道路上步子走得很慢,在相当长的一个时期里,我不但从脚步慢到停脚不前,而且下决心不干这件自不量力的重活了。在别人,可能早就写了出来,而我呢,直到又一个三年以后的春天,才以一种试试看的态度开步走。虽说酝酿、思考的时间比较长,又有那么现成的很富有文学意味和戏剧性的故事骨胳,作为进一步进行艺术结构的依托,自己又是在这个战斗历程里生活过来的,心里自也有了一点数,自认还不是轻率从事;但把那么一个战斗故事写成长篇小说,总还觉得是在干着一件冒险的事情。
       我曾经多次反复地考虑过,并且具体地设想过:不管战争史实,完全按照创造典型人物的艺术要求,从生活的大海里自取所需,自编一个有头有尾的故事,免得受到史实的限制。也许是我的艺术魄力太小,我没有这样做。我认为莱芜战役、孟良崮战役都是战争艺术中的精品、杰作,毛泽东的战略战术思想,在这两个艺术品上焕发着耀目的光华色泽。就是我军受了挫折的涟水战役,到后来,也起了成功之母的积极作用。我珍爱它们,我觉得文学有义务表现它们。我又认为:透过这些血火斗争的史迹,描写、雕塑人物,既可以有所依托,又能够同时得到两个效果:写了光彩的战斗历程,又写了人物。看来,我不是写战史;却又写了战史,写了战史,但又不是写战史。战史仿佛是作品的基地似的,作品的许多具体内容、情节、人物活动,是在这个基地上建树、生长起来的。
       这样写法,历次战役的基本情势和过程,不能不是有根有据的真情、实事,而故事里的种种细节,则可以由作者自由设计、虚构。因而写到我军的野战军领导、指挥人员如陈毅司令、粟裕副司令,敌人的高级将领如李仙洲、张灵甫等,便用了真姓名。敌我两方的大多数人员和人民群众,就由作者给他们起了名字。如我军方面的沈振新、丁元善、梁波、刘胜、陈坚、杨军、华静、阿菊、葛成富,敌人方面的何莽、张小甫,等等。在写作过程里,我感觉文学赋予我的创作上的自由权利,我是充分享受和使用了的。史实不但没有限制和束缚我,反而支持和方便了我,使我能够沿着一条轨道,比较顺利地走完了这一段写作路程。
       的确,我感到吃力、紧张。有时候,心跳得厉害;有时候,夜不成眠。睡到深夜,忽然梦中醒来,想起了一个什么情节,或者对已经写好的字句,觉得需要进行补充、修改,便从床上披衣而起,扭亮了灯,又临时写了一点,是有过好多次的。自然也跟大家一样,我更多的感觉是欢乐和幸福。特别是在这本书终于脱稿以后。毛病总是有的,我自己深深知道,以我自身的条件,写这样的作品是不相称的;以这样的宝贵历史题材,作为我写作的实验的对象,我感到简直是一种罪过。直到现在,书已出版了两年,我的心情,还常常觉得沉重、不安。但是,我也快乐,我觉得历史、生活、今天的时代、社会,给了我极其优厚的待遇,哺养了我,教育了我,使我能够享受到写成我的第一本长篇小说的幸福。
       我感激我们的党,领导了胜利的革命战争,又给了我通过文学形式再现战争生活的机会和条件,并且在我写作过程中,殷切地母亲般地关心我,经常地给我既原则又具体的种种指点。我感激打败了强敌的那些革命的人民、人民战士和勇敢的、高尚的、忠诚于党和共产主义事业的英雄,像沈振新、丁元善、梁波、刘胜、石东根、杨军、秦守本、张华峰、王茂生、安兆丰、张德来……华静、黎青、姚月琴、钱阿菊、葛老大娘、张老大娘、阿菊的干娘余老大娘,等等。他们为了工人阶级和广大人民,创造了辉煌胜利,建立了丰功伟绩。他们在生活里感动过我,以他们的卓越的行为、品德影响过我,而又被我当作了书里的主人公和写作对象。对于他们,我又十分惭愧,因为我在雕塑他们的形象的工作上,有时候,显得手不应心;有时候,连心也显得愚钝,因而使我的工作成效,远未能达到我所想象的和许多人所期望的那种地步。我写了敌人,其中着重的写了一个张灵甫。张灵甫这个匪徒,是反动头子蒋介石手下的一员健将,有丰富的反革命战争的经验、才智。他猖狂已极,反动透顶。他骄纵、冷酷、矜持、虚伪、狡诈,他率领他的七十四师直下淮南、淮北,两次进攻涟水城。在莱芜战役里,李仙洲当了俘虏和李仙洲的五万多人马被歼灭的悲惨教训,他竟傲然拒绝接受,胆敢深入沂蒙山区的我军腹地。在孟良崮被歼就戮,自然是他的部队和他本人应得的结果。为了传之后世和警顽惩恶,让大家记住这个反动人物的丑恶面貌,我在他的身上,特意地多费了一些笔墨。有人说,写敌人应当写得狠一点,以显得我们的英雄人物的本领更高。这个意见,是正确的。其实,我们的敌人本就是又狠又毒,并且比我们强大得多的,我们只须按照真实的面貌去再现他们,也就够了。譬如对张灵甫和吐丝口战斗里逃走了的那个何莽,能说我在描绘他们的形象上,作了多大的夸张?是我有意把他们写得狠了一点?多年的战争历史教育了我们:对于我们的敌人,应当蔑视却又必须重视。我想,在我们的作品里,一旦要他们出现,就要对他们着意地真实地描写,把他们当作活人,挖掘他们的内心世界,绝不能将他们轻轻放过。 
       “爱情是永恒的主题”,有人这样说。我写了爱情,但我不是把爱情作为主题的。在客观生活里,爱情有份,战争的时候也不例外。生活里有爱情,就可以写爱情,当然是对的。生活里有爱情,忽略它,不写它,那也未为不可。写,不写,听作者自由抉择,这在我动笔以前,就理解到的。我在这两者中间徘徊过。大概是由于听到有些人说过写军队、写战争就不能写爱情,有些人说过紧张、艰苦的斗争里,哪有人谈爱情之类的话,想证明一下事实不是那样,把战争时期的生活比较全面地反映出来,表示写战争生活的同时,也不妨写点爱情生活,我便描画了沈振新与黎青、梁波与华静、杨军与钱阿菊他们之间的一些生活中的微波细浪。既然写了,也就只得写了。“经一事,长一智”,事后检视一下,在这个方面的破绽,也许比别的方面要明显一些。我觉得,我确是没有写得恰到好处。有多写了几笔之处,有写得不大合乎人物当时所处的情况之处,也有,可以这样写,而我那样写了。就全书全文来说,涉及爱情生活的分量,虽不算多,但还可以再少一些。为了回答好些同志的关注,便补救了一下,在前次和这次的版本里,对这一部分,都作了一些改动。(作者自序) 
 

 

点评鉴赏
            《红日》在用艺术形式表现重大战役方面作了较好的探索。它以1947年山东战场的涟水、莱芜、孟良崮三个连贯的战役作为情节的发展主线,体现出作者对现实战争小说的“史诗性”的艺术追求,即努力以宏大的结构和全景式的描写展示出战争的独特魅力。这三次战役中,解放军有败有胜,各具特点,作家的描写也详略得当,各有侧重,在叙述历史事件的过程中,体现了其在小说结构上的别出心裁。 
            作品采用先抑后扬的方法,先以涟水撤退来表现当时国共双方力量的悬殊和解放军面临的严峻形势。发生于1946年底的涟水战役,以国民党军队攻占涟水,人民解放军因伤亡惨重而被迫撤退而结束。涟水撤退在整个国共军事冲突中只是一个小插曲,但作家将它一开始就展现在读者面前,使整部作品充满了悬念和吸引力,使后面战事的发展成为读者共同关心的焦点。而且,作家通过解放军在战场上的被动局面,既形象地表现了当时山东战场上力量的强弱对比,为解放军的最终胜利造成强烈对比,以说明战争胜利的来之不易;同时也为进一步刻划国共双方各具个性的人物形象作了很好的铺垫。
            作家一开始就把解放军放在“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绝境之中,这样的结构布局在当时习惯于描写解放军“横扫千军如卷席”的文学作品中显得独特而又真实,体现出这位战争小说作家在当时的时代共鸣下对表现现代战争的独到眼光。然后,作品再以莱芜大捷的胜利作为过渡,最后以集中描写孟良崮战役歼灭国民党“王牌军”74师达到高潮,三次战役虽有主有次,却浑然一体,作家在对历史事件的叙述中,形象地完成了对时代共名的印证和阐述:即中国共产党所领导的现代革命战争,经历了惊心动魄的艰难曲折,经过了无数的牺牲,终于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红日》的突出成就,是成功地塑了一系列血肉丰满的艺术典型。在我军将士的英雄群像中,军长沈振新和副军长梁波是两个引人注目的人物。沈振新是从长征中锻炼出来的我军高级指挥员,小说通过对他在几个主要战役中的军事指挥活动的勾勒,鲜明地表现他的思想性格。作为指挥员,他坚定勇敢,沉着冷静,作为战斗队伍中的普通一员,他与战士一样有着丰富的感情,曾为失败而痛苦焦虑,为胜利而喜悦欢欣。作者既表现他作为军长的原则性和刚毅严肃的气质,又多侧面地描绘他普通人的细腻、丰富的感情,将一个可亲可敬的军级指挥员形象描绘得栩栩如生。副军长梁波性格开朗乐观、幽默风趣,他指挥战斗,教育部属,甚至连谈情说爱,也处处显示出军事家兼政治家的风度。应当说,沈振新和梁波这两个指挥员形象的塑造,为当代文学英雄人物画廊增添了新的光彩。
            小说对团长刘胜、连长石东根形象的塑造也是相当成功的。和所有的英雄人物一样,在他们身上不乏英雄的壮举:刘胜披坚执锐,力挽狂澜,在弥留之际还念念不忘活捉张灵甫;石东根冲锋陷阵,奋勇杀敌,在枪林弹雨中坚守阵地,他们不愧是惊天动地的英雄。但是,作为农民出身的中下层指挥员,小生产者的狭隘思想也伴随着朴素的阶级感情。作者不仅能够真实地暴露他们身上的缺点,而且着力地反映他们逐步克服缺点,不断前进的过程,因此,更使人感到亲切可信。 
             除此之外,小说还出色地刻画了敌军将领的真实形象。作者摒弃公式化、脸谱化的简单手法,不仅写出他们残暴凶恶的真相,而且将犀利的笔锋伸入到他们的内心世界,揭示出他们色厉内荏的本质。何莽的凶残奸诈,李仙洲的老谋深算,尤其是张灵甫的骄横狂妄,都刻画得栩栩如生。通过这些反面人物各自的性格特点,揭示出他们必然失败的命运。在艺术表现上,《红日》也有着鲜明的特色。首先,作者注意在广阔的画面上选择描绘的重点。作品以解放战争初期我军由防御转入进攻为时代背景,以山东战场为描写对象,既写了整个战役的宏伟场面,又突出了孟良崮关键性的决战;既总体展示英雄铁军的全貌,又具体描写师、团、连、班的战斗生活;既整体地表现战局的战略的布置,又表现不同战役的战术特色,从而收到了宏观而不空泛,具体但不狭小的艺术效果。其次,小说人物众多,事件复杂,场面多变,但结构严密完整,情节发展富有强烈的节奏感,无论是前方和后方、我军和敌军、部队和人民、友谊和爱情,都被安排穿插得有张有弛,疏密相间,读起来毫无沉闷、单调之感。再者,作品注意在斗争的交错中,在各种人物的联系中,采用多种方法刻画人物。在表现战士英雄本质的前提下,通过他们与敌人、与同志、与老乡的周旋、相外、交往的典型情节乃至细节的相互映照、相互补充,来展现他们丰富的内心世界和性格特征,做到了个别和一般、共性与个性的统一。总之,《红日》是一部现实主义的成功之作,堪称新中国军事文学创作历史上的一座重要的里程碑。
这篇文章不错
0
分享到:
 
热门排行
 
相关文章
设为首页|站点导航|加入收藏|关于我们
中国人民解放军驻沈阳航空航天大学后备军官选拔培训工作办公室 沈阳航空航天大学空军后备军官学院
Copyright © 2012 沈阳航空航天大学 All Rights Reserved 辽ICP备012345678号
沈阳中铁快运 沈阳美的电器 刘宇新